只有一人仍然是神情如常

只有一人仍然是神情如常,便是那免冠銑足的江哲。

我當著帳內敵友,一位宗師,兩位先天高手之面,舒展筋骨,大大地伸飲料店了一個懶腰,然后也不再保持跪坐的姿勢,而是換成箕坐的姿勢,笑道:“方才是晚生拜見朋友的長輩,自然要禮數周到,恭恭敬敬,如今宗主既然已經飲料店說明是敵非友,那么哲也不必拘束了,還請宗主勿怪,哲平日懶散慣了,實在不耐煩那些禮數。”

我這么一說,卻見秋玉飛面上露出啼笑皆非之色,而京無極面上也是神色和緩,雖然看不到身后李順的神情,可是多年相伴,只從他氣息的變化上也知道他心中也飲料店是敵意稍減,他對我十分了解,自然知道我不會拿性命開玩笑,這樣做必然是有所仗恃。

我當然不會過分放肆,正色道:“宗主此來,只攜玉飛一人,若是有心要刺殺在下,怎會琴聲邀客,五千鐵騎并非虛設,若是宗主和玉飛行雷霆一擊,尚有得手生還的可能,如今哲雖入羅,但是外有大軍圍困,內有小順子相護,若飲料店是宗主此時出手,取江某性命或者易如反掌,但是想要生出此地卻是艱難非常,就是宗主無妨,玉飛也絕難逃脫,玉飛賢弟對宗主尊敬孝順,想必宗主尚不會置其于必死絕境。”

飲料店我說到此處,見京無極雖然不曾言語,但是神色間頗有許可之意,便繼續道:“更何況宗主自入北漢一來,對于行刺之事已經不甚看重,這也難怪,北漢民風豪勇,不喜陰謀詭計,行刺這等事情若是偶一為之尚可,若是經常做來,不免令飲料店魔宗在北漢民眾眼中淪落為陰險小人,宗主身份尊崇,更是不能輕易出手行刺。玉飛和段大公子行刺在下,一來我素有陰柔詭譎的名聲,非是英雄好漢,讓北漢軍民覺得行刺我尚可接受,二來,兵危戰兇,江某乃是關鍵人物之一,行刺我一人得益不淺,所以才無人反對,如今江某已經解去監軍之職,已經不是這戰局中的重要人物,宗主地位又遠遠勝過段大公子和玉飛,所以宗主行刺我非但不能激勵北漢軍心,反而降低了自己的身份,而且除了激怒我軍之外又得不到什么實際的利益,所以宗主此來當不是行刺。再說,宗主邀我相見,若是驟下殺手,豈非貽笑天下。”

京無極眼中閃過笑意,淡淡道:“你說了這許多理由,卻都不是我不殺你的理由。”

我心中一喜,總算得到一句實在話,看來性命無虞,連忙恭恭敬敬地道:“請宗主示下。”全然忘記我無禮的坐姿和可以說是狼狽的形容。

京無極微微一曬,道:“京某既然已經下了蘭臺,便是拋卻國師身份,若要殺人,哪里還會有什么顧忌,縱你有無數的理由,我要殺你也不會皺一下眉頭,何須考慮玉飛心意,更不會顧忌什么地位身份,至于有沒有利益更是不必考慮,只憑殺你可以泄我之憤,便無人能夠改變我的心意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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